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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脚步不自觉加快了。

        苏萤听到脚步声，循声望来。眼底积攒的困倦瞬间消散大半，清亮眼眸亮起细碎星光，唇角也不受控地扬起，漾开柔柔笑意。

        “公子，你回来了。”

        霁川低低应了一声，低沉嗓音落在夜风里，温柔缱绻。

        他抬手示意，让白芷和青黛两人先离开。

        白芷和青黛如释重负，连忙朝霁川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院门阶前，便只剩他与她，以及一盏摇曳的灯火，静静笼罩方寸天地。

        霁川停在苏萤面前，垂眸凝望眼前的少女。

        灯光落满她的眉眼，将她眼底的倦色、脸上的笑容尽数映照得分明。

        明明熬了整夜，怎么一见到他，却还是笑得这么乖，这么惹人怜爱呢？

        “不是让你先睡？”

        霁川轻声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苏萤支支吾吾，眸光闪躲，一会落在晃动的灯笼光晕上，一会垂落在自己的鞋尖，就是不敢看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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