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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看，那个人是不是艺人啊？」

        「白痴喔！她就是我们前几天去看的那部电影的女主角啊！」

        「什麽！她是程苡萱！傻眼欸，本人也太漂亮了吧。」

        气泡中，三个高中女生与美丽、亮眼的女演员擦身而过，那是程苡萱记忆中的第一场戏，再後来陆续出现的是经纪人李雨洁，和母亲吴恩美的身影。

        这是第一次，程苡萱以第三人称视角看着这一切。

        「0041号，你依然认为自己是程苡萱吗？」雷昊的声音骤然於耳畔响起。

        气泡中的影像，正好播映到程苡萱出车祸後在病房苏醒的那一幕。

        「我……不知道。」望着眼前的一切，程苡萱收敛起先前的暴戾，语气里尽是满满的困惑与恐惧。

        她很害怕，不管是掌握不了自我身份的疏离，还是一切身不由己的诡谲，都让她有一种随时会被分裂、摔碎的感觉。

        「很遗憾，你并不是演员程苡萱。」

        将程苡萱面前的气泡刺破的瞬间，雷昊淡淡地说：「0041号，你的真实身份是——影中人。」

        「就和这些气泡里的人物一样，没有固定的身份、性别、年纪。只是作为生成影像活着的，影中人。」

        「我是……影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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