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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瞬间，连她的自我意识都会跟着共振。

        然後……

        她会用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语调，以几近崩溃的姿态对着女人喊道：「你凭什麽跟我提到他？你就是凶手……是你杀了他的！」

        然後她会失控地喘着气，像是颗彻底点燃的炸药，粗暴地穿鞋、按下电梯钮，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狠狠扯开衬衫第一颗钮扣。

        接下来，同样的路线、同样的时机，沿着不偏不倚的轨迹，那辆只存在於眼角余光的卡车会又一次歪斜地驶出，迎面撞上泪眼朦胧，却堂突出现於斑马线上的自己。

        程苡萱不怕高，身为体验过好几次撞击的NPC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甚至对於下一次睁开眼，眼前便是那片雪白空间的换场，也再也感觉不到稀奇了。

        「程苡萱小姐，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那道沈稳，带点嘶哑的嗓音来自她的主治医师，雷昊。

        程苡萱微微颔首，虚弱地应声，却依旧感觉不到痛。

        「程小姐，你知道发生什麽事了吗？」雷昊伸手翻弄着她头顶上的点滴，从这个角度，程苡萱会看见他下颚边缘新长出来的胡渣。

        「我……出车祸了？」

        「是。」再次站回程苡萱能看清他正脸的位子，雷昊低头开始翻阅手上的文件夹：「肋骨五处断裂、尾椎也有严重挫伤，送医时是昏迷状态……。」

        「我昏迷很久了吗？」无视雷昊列举的病症，程苡萱淡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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