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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兄弟也是实事求是？”

        “可以发我吗？”唐子琪忽视了小小的诘问。

        “还没画完。”

        “我觉得这样就可以。”

        “你觉得可以没用，画是我的。”赵寰思把iPad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等我把草稿线擦干净再发你。”

        唐子琪的手还搭在屏幕边缘：“现在也可以发。”

        “你怎么这么急？”

        “想要。”

        赵寰思看了她两秒，这才松开手：“那也得等我画完。”

        唐子琪重新把画面缩回原来的大小，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你小时候就会画画？”

        “上过几年课。”赵寰思微微歪着头，目光轻轻停在唐子琪脸上，“不过我小时候想做的又不是画家。”

        “那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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