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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待处理。”他报,“阴蒂可触,一碰就缩。刮的时候要固定。主人确认可以固定吗?”
“可以。”溢曈说。
“不配合就打,打完继续。配种射里面,射完要按出来给我们看。”女的把这句补进备注,笔尖沙沙,“禁口。谁用她的嘴,手册作废,这只也不许张嘴碰人。”
昀畅听完,点一下头。他把嘉琮的一缕头发别到项圈后面,别完手就放下。别的那一下很短,短得像检查带子有没有绞进头发。
“走了。”
溢曈的手最后从腰上拿开。拿开之前在她小腹停了停,停在刚被台沿冰过的那一层皮肤上。“宝宝,报一遍他们可以做什么。”
嘉琮对着网,声音闷:“可以摸。可以刮。可以插。可以打。可以射进来。不可以用嘴。项圈不能摘。罩子不能摘。”
“对。”
绳在女员工手里收短。嘉琮被带离台沿半步,脚还踩着砖,踩着他们让踩的这一块。玻璃门开的时候风又进来,吹过没有合拢的逼缝,吹得她一紧,紧完有一点湿意顺着腿根往下,凉。
她听见昀畅的鞋声出去。听见溢曈叫了她一声宝宝,那一声留在门里,人已经在门外。门合上。外套、鞋、手机都在门外的纸袋里。
店里只剩灯,笔,两双手套。
女的把绳绕在手腕上,绕两圈,牵着她往里面的过道走。过道更窄,两边是待洗的空位,没有狗,只有台。嘉琮走一步,项圈就响一下。男的跟在后面,夹板夹在臂弯,眼睛还在她腿心。
“上台。”女的说,“膝跪到垫上。手按前面。腿开着。这一笔还没画完,画完才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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