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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把裙摆吹起一角。溢曈按下去,按得很自然,像帮她整理衣服。按下去的掌心碰到腿根那条湿。她没有抽手给别人看。只在按平以后贴着耳朵说:“右腿也有了。走到蓝桌布之前不准停。停下来他们要问你怎么了。问了也只能说腿麻。”
嘉琮点头。点头算回答。回答完仍得走。走的时候穴口一下一下地张,张一次就漏一点。漏一点就更黏。黏的裙子贴在腿上,贴出一点深色。溢曈走在靠外的一侧,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那一点深色。挡住也不算擦。擦要等到她说可以擦。她没有说。
第三段路是石阶。她上台阶的时候不得不把腿分开一点,分开就更漏。有学姐从对面下来,说嘉琮脸色差。溢曈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温柔,完整:“低血糖。我送她去坐。你们先过。”学姐侧身。侧身的空档,溢曈的唇碰了碰她的颈侧,手在裙摆外按了按腿根,按到那一手黏,就收回来,若无其事地拿出纸巾,纸巾没有给穴口,只擦了擦自己的指腹,然后把纸巾折好,放进口袋。
“三。”溢曈轻声起头,“纸巾上有没有。”
“有。是漏出来的。里面还有。”
“那就把这一张也留着。到了再看。”
最后一段路人更多。有人把传单塞到她手里,她接住,接住的时候腿心又滑了一下。传单角被她捏湿,湿的是手心的汗,腿上的没碰到纸。溢曈把那张传单拿过来,放进自己夹里,对外说:“她拿不稳。我替她收。”对内才补,“收的是纸。你身上的不收。走到椅子上再验。”
下一摊的桌布是蓝的,也罩到地。椅子空着。溢曈把她按进去坐,坐下去的时候精被挤压,又涌出一股,浸透椅面那一小块。细绳仍挂在一边,没有人帮她拉回去。她想拉。手指刚碰到,溢曈就按住她的腕。
“不准。自己说为什么。”
“绳是开着的。拉回去就算擦。我知道了。”
“腿打开。我要看还在不在。”
蓝桌布挡住外面。溢曈半跪在椅侧,手机靠在资料夹后,屏幕仍是那张没有关的画面,真人就在裙摆里。她用两指把红肿的穴口拨开。白的还在浅处,一拨就往外走。阴蒂立着,包皮盖不住。嘉琮脚背绷直,没有出声。外面已经有人来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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