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桌布的夹子还扣着,哨声却先换了一轮。
这一摊的表被收进盒子。段嘉琮的膝仍开着,细绳挂在腹股沟,没有拉回来。穴口还张着一点,精在浅处发凉,水是热的,混在一起往下走。段昀畅的嘴终于离开了。离开的风灌在被舔肿的那一粒上。倪溢曈按着桌沿站起来,表情仍是对外的笑,手伸到她肘下。
“下一摊。规则换了。宝宝说。”
广场上有人在拆气球。嘉琮对着还没撤完的桌布把字说完:“精自己含着。绳不拉。走的时候不准并死。手机给妈妈。我知道了。”
“含到哪。”溢曈眼皮没抬。
“含在里面。漏出来的也要报。给妈妈看。”
“起来。脚先落地,落地也不准夹。”
她站起来的那一下,浅处的精就滑到穴口。滑到口上,被红肿的肉咬住一半,另一半沿着腿根往下。腿是软的。溢曈扶着她的腰,扶得很稳,像扶一个低血糖的人。外面只看见闺蜜。桌布被别人掀开收线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昀畅不在布下。他在摊位侧面,衬衫齐整,对喊他的人点头,像只是来看妹妹的哥哥。
“先走两步。”溢曈说。
两步走完,腿心就黏住了。细绳磨过阴蒂,磨一下,穴口就吐一点。她停。溢曈没有让她停。手仍托着肘,声音轻,完整,能让旁边的人听见:“腿麻就慢一点。我扶你。下一摊在喷泉那边。”听不见的那半句贴着耳廓,“流到腿根了。宝宝,夹不住就报。别用裙子擦。”
走第二步的时候,阴蒂被细绳刮了一下。刮完那一粒就跳,跳完穴口松,精热乎乎地挤出来,在腿根拉出一条。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滴下去之前被皮肤接住,接住就黏。黏的时候还得笑。对面有人喊段哥。昀畅应了,应得很短,没有过来扶。扶的人只有溢曈。
“流到腿根了。”嘉琮用气音说,“精还在。绳没拉。”
“一。”溢曈数,像在数摊位,“自己说给谁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