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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物店在单元出去的街角。门口风铃响了一下。段嘉琮跟着走进去的时候，短裙仍盖不住尾根，深色的那一截在身后轻晃。跳蛋还在一档，细线被胶贴着，每走一步就磨阴蒂。后穴的胀和腿心的湿叠在一起，她并不拢，一并尾巴就顶裙。

        店里灯很白。货架上是垫、碗、牵引。收银台后面站着一个成年店员，头发扎着，围裙上别着名牌。她看见这三个人，目光先停在嘉琮身后那截尾巴上，停了两秒，才抬起来。

        “试垫？”她问，声不大，像问过别人。

        “试。”倪溢曈说，“她尿不准。要看样品吸不吸得住。里面那间可以爬。”

        店员把侧间的帘子掀开。地上已经铺着两块样品垫，一块厚，一块薄，边角印着吸水示意。帘子不是门。外面货架上还有人在看碗。嘉琮能听见瓶子碰瓶子的声音。

        段昀畅用下巴点了点厚的那块。

        “上去。错在电梯里你把腰挺直，想让尾巴少晃。晃少了也不算含好。这里把裙掀到腰，爬上去。店员看腿心。垫要是还干着，就不算试完。”

        嘉琮膝弯一软，跪到垫边。帆布鞋还在脚上。她爬上去的时候，裙摆被溢曈从后面掀到腰，叠好，露出臀尖的拍痕、尾根，还有腿心。跳蛋的细线贴在湿透的阴唇边上，一档的震在这间白灯下几乎能听见。穴口亮着，不是尿，是一路走来的水。

        店员蹲下来。围裙碰到垫角。她看的是样品，也是样品上这个人。

        “尾根先别挡。”店员说，口吻像在说展示款，“我看吸水面。腿心已经湿了。这不是尿吧。”

        嘉琮的耳朵热。外面有人笑了一声，不知道在笑货架上的什么。她把膝分开，让垫心对着自己的腿心。尾巴垂下来，扫过仍红的臀尖。

        “不是尿。”她说，说给垫，也说给蹲着的人，“是水。跳蛋还在。一档。尾巴整根在后穴里。爸爸让我爬上来。妈妈把裙掀到腰。垫还是干的，除了我膝盖底下这一点。”

        店员用戴着手套的两指在垫面上按了按，按在她膝边那点湿上，看扩散。扩散不大。她又侧头，看腿心那条细线，看穴口一缩一缩，看白灯下拉着的短丝。看的时候嘉琮想并腿。并了半寸，尾根就歪，歪了店员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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