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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头。颈在进。比刚才深。胀。”
尾根贴上穴口的时候,她才知道整根是什么意思。外面几乎不剩能抓的颈,只剩尾巴从臀缝里垂下去,重量直接挂在最深处那颗圆头上。一坠,整段都被往外带。她夹紧。夹得太急,圆头反而被挤得往后滑,细颈退出一截,穴口再次被卡在半途。
“含不住。”昀畅说。
他抽出来。不是慢。圆头过穴口时发出很轻的一声,润滑和她自己的热混在一起。后穴忽然空,褶皱外翻一点,又急着收。尾巴离开的那一下,她腰塌下去,又自己抬起来。
“重塞。报为什么。”
“因为整根没留住。颈滑出来了。所以要重塞。爸爸塞。不是我送。”
圆头再次抵上。这一次更直。他按着尾根,把整段推回去,推到尾根的底端贴住穴口,掌心按住,不让她把那一截挤出来。按了几秒。后穴里面一下一下地缩,缩在圆头上,麻从尾椎走到小腹。前穴没有被插。他的指腹只在抽手时带过阴蒂,一次,湿的,不停留。那一下却够她腿根发软,水又滴到垫上。
“还滑不滑。”
“你按着的时候不滑。一松就想往外走。”
“那就再来一次。”
第二次抽出来更完整。她能感觉圆头逆着往外走,过了最紧的那一圈,穴口被带得张开,空得发酸。尾巴一离开,她下意识往后送臀,送空。昀畅不夸这下。他把尾塞整根再次推进,底端贴死,按住,等她里面那阵乱缩过去。
溢曈数。“抽出来一次。重塞一次。这是第二次重塞。嘉琮,水在往下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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