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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还开着半扇。段嘉琮胳膊撑在化妆桌上,腰被段昀畅按着,臀送出去,穴口对着走廊那点风。白没有干,挂在阴唇边,一缩就更显。跳蛋关了,仍抵在阴蒂一侧,线垂着。学生会的人站在门边,不走近,也不走。倪溢曈侧身挡着她的脸,不挡那一条腿心。
走廊里又进来一个人。脚步比助理轻。嘉琮侧过脸,看见是他。同班的。她喜欢过的那个。手里什么都没拿,像是被叫来搭把手。他看见桌上的姿势,顿住,耳朵先红了。
“他来吹。”溢曈说,声音仍轻,给门边的人也能听见半句,“毛巾不捂。人吹得干。宝宝,刚才你求他们出去。求出去就是不配合风干。这是错。这一组他负责穴口和腿根。你自己说手放哪。”
“求换人。”她的声音低,低完仍破,“不是他。求妈妈自己吹。求把门带上。”
“他好心。”溢曈看着她,酒窝还在,话却不换,“别不知好歹。手撑桌。臀保持。报给谁吹。”
昀畅的掌没有离开她的腰。他不介绍,也不拦。只说:“说。”
“给同学吹。我撑着桌。撅着。穴口还对着。精还在上面。求他不要靠这么近。”
那个男同学在桌侧蹲下去。这个角度,门边的人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和她翘起的臀,看不见他的嘴落在哪。他先吹。气是凉的,吹在穴口那圈没干的白上,白被吹得发颤,她膝一软,被腰上的手固定住,软不下去。
“就这样。”溢曈对门边说,“帮忙吹干就行。你们板子放好可以先出去等段哥。”
有人出去了。还有一个助理留在反光板后面,只看得见她撑桌的背,和男同学低着的头。看不见舌。
第一下舌尖是偷的。吹着吹着,湿而热的一点贴上阴蒂,贴完就离开,离开又变成气。嘉琮整个人僵住。她认得。不是风。是舌。很短。短到助理如果这时候看过来,也只看见他仍在吹。
她想出声。出声就会被门边剩下的人听见,也会被他自己听见她在求。溢曈站在视线死角里,看着,不揭。昀畅的手指在她腰上敲了一下,意思是保持。
“干了没有。”溢曈问,问给所有人听。
“没有。”嘉琮只能这么答。声音紧。“还亮。他还在吹。我胳膊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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