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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杯罩还挂在臂弯上。两颗乳尖露在外面，左边根部那圈粉痕没褪。泳裤嵌在逼缝里，中间那一点又湿又鼓，白布的深色快碰到侧边校徽。存储卡没取出来。倪溢曈把三脚架升回胸口的高度，红灯换了个方向，对着脸，也对着还没收回去的乳尖。

        “甜照。”她说，声音仍轻，“学生会要情侣近景。宝宝，刚才镜头一对准嘴，你就把脸偏开了。这是错。自己说。”

        段嘉琮的脚还在白纸上。段昀畅的手已经不按腿心了，改按在她腰后，不让她退到背景纸的影子里。门外搬灯的声音停过一停，又响。

        “我把脸偏开了。不想被拍到嘴。也不想乳尖还露着就对着镜头接吻。求先把杯罩拉回去。”

        “杯不准拉。”昀畅说，“嘴也不准偏。说你要做什么。”

        她把句子说完，声音才稳：“站好。看镜头。让爸爸亲。乳尖保持在杯外。给妈妈拍。”

        溢曈绕到她左侧，相机与肩平，取景框里同时能进半张脸和左边那颗还立着的乳尖。“自己把下巴抬起来。抬完报，左边乳尖还在不在外面。”

        嘉琮抬起下巴。一抬，左乳尖就完全离开挂在臂弯的布，对着侧光。冷。刚才被拉过的地方又麻了一下，麻完发硬。她看见红灯，也看见溢曈的眼睛在取景器后面。

        “在外面。没有回去。求不要贴这么近。”

        昀畅的手指托上她的下巴。指腹干，手表凉，卡着她不能再偏。他低下头。这个距离她闻见他衬衫上很淡的皂，也闻见自己腿心那块湿布还热着。他没有先问。他含住她的下唇，含进嘴里，齿关轻轻一抵，不咬破，只是不让她把唇抽回去。

        她手抬起来，想推。腕骨被他另一只手按下，按在自己小腹上。泳裤中间那条还嵌着，一按，阴蒂又被布刮到。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唇却被含着，出不来完整的字。

        快门响了。

        “左边。”溢曈报机位，像在说一组正常的贴脸，“乳尖别缩。宝宝，眼睛看红灯。看完我再数。”

        嘉琮看向红灯。看的时候，左边乳尖在侧光里跳了一下，更硬。她知道溢曈拍到了这一下。昀畅松了半寸，只松到她能换气，唇上已经湿了，他的嘴还贴着，不给她擦。

        “说。谁含着。”

        “爸爸含着我的嘴。妈妈在拍左边乳尖。乳尖还在外面。它立了。”

        “因为被看才立的，还是因为被亲才立的。”溢曈问。笔尾点了点背屏，屏里她的下巴和那一颗浅色的点在同一张里，校徽杯罩垮在画面下沿。

        她想说不知道。腿心那块湿布又热了一热，跟嘴上的湿不是一处，却同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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