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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前摊着的，是温予晴在交往满一个月那天送给他的大卡片。

        字有大有小，中间贴着一张遮住错字的小贴纸，最後几行绕过装饰，挤在右下角。

        又一次一起读书的下午，她收好自己的讲义，转头才发现，他不知什麽时候把卡片打开了。

        「你怎麽又在看这个？」

        周以承抬起头：「不能看喔？」

        「不是不能……你不是看过了？」

        「看过就不能再看？」

        温予晴伸手挡住最下面几行，他倒没有跟她抢，只用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这里我刚刚看完了。」他忽然说，「我回去以後也会看。」

        「看什麽？」

        「照片，有时候刚送你回去，到家又想再看一下。」

        温予晴望着他，刚才挡住字句的手慢慢放到了腿上：「那你都没跟我说。」

        「你也没有啊。」他指了指卡片，「我是看这里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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