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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火针精准地没入小腿外侧,当针尖刺入半寸时,那股恐怖的灼热开始疯狂地向经脉深处渗透,像一把滚烫的烙铁在焚烧腐肉。
第三根落下的瞬间。
晏瑾修长的指节猛地抠紧了身下的诊床边缘,骨节瞬间泛起惨白。
火针生生烧融死血的剧烈痛楚终于后知后觉地轰然炸开……那绝非寻常的皮肉之苦,而是沉睡了六年的死寂经脉被暴力唤醒时,从骨髓深处层层剥离、带着焦灼气味的酷烈剧痛。
双腿残废太久,骤然涌入的庞大痛觉信号在同一拍铺天盖地冲垮了理智防线。
他的面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苍白如纸。
第四针,第五针。
晏瑾死死咬紧了后槽牙,两腮的肌肉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剧烈鼓动起来,喉咙里连一丝痛苦的气音都不曾泄露,只有诊床硬木被他崩裂的指甲硬生生抓出数道触目惊心的白痕。
赫淮烬死死伫立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那截修长的脊柱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强弓,隔着厚重衣料都能清晰瞧见双肩不受控制的战栗,可那张傲慢的脸庞依旧高高昂着,双唇紧闭得犹如缝死。
当第八根火针精准扎入时,陆老头持针的手腕明显顿了一顿:“后边这十六针需要直接贯入骨缝深处,常人绝无可能强行撑过去……”
“扎。”
第九根火针带着炽热的暗红刺入踝骨旁侧的敏感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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