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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四名将领见状,再无二话,齐刷刷跟着躬身行礼。
晏瑾从李福手中接过一根细长的檀木指挥杆,杆尖精准地凌空点向沙盘一侧:“铁岭关北侧的三处隘口,如今各驻兵多少。”
铁岭关守将赶忙上前一步躬身答话,晏瑾一面听着,一面将杆尖在沙盘的崇山峻岭间划出一道冷厉的路线,动作不急不缓,条理却清晰得令人发指。
而赫淮烬就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黑塔,静静地戳在他轮椅身后,堪堪隔了半步的距离。
深灰色的窄袖长袍裹着他精壮悍厉的躯体,腰间只随意缠着一柄杀过无数人的短刀,那张刀削斧凿般的面孔上挂着专属“贴身侍卫”的木讷与绝对沉默。
他明明比帐中任何一个魁梧的武将都要高出半个头,可当他垂眸不语时,周身暴戾的气场却被完美收敛,宛如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黑色叹息墙。
“西隘口的兵力太薄,若狄军从乌兰谷乌合绕行……”
晏瑾的杆尖正点在乌兰谷那条狭窄的沙槽上,正要继续下达将令,后腰最敏感的软肉却毫无预兆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烙了上去。
是赫淮烬。
那只常年握刀的手从宽大厚重的朝服袖摆下探入,滚烫的指尖放肆地擦过腰侧紧绷的衣料,精准地摸进腰窝最深处的那方凹陷。
掌心严丝合缝地覆上来,带着厚重粗糙的老茧,隔着单薄的里衣疯狂地碾进每一寸娇嫩的肌理。
晏瑾脊背上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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