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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浊液,顺着雪白的腿根滑落,洇湿了身下的锦被。晏瑾的指甲死死扣进檀木床沿,十指指尖一片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抛海浪中随风飘摇的落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狂风骤雨般的侵犯。
他的理智在极致的快感与耻辱中被一寸寸剥离。
赫淮烬看着身下人彻底失控、双眼迷离涣散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彻底化为实质。他一把扣住晏瑾的后颈,迫使对方抬起头来,迎上了自己滚烫薄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毫无保留的深吻。
粗暴的舌尖直接撬开贝齿,在敏感的口腔内疯狂掠夺、搅弄,将所有的呜咽和求饶尽数吞吃入腹。
“啊……唔……”
晏瑾浑身战栗着,在狂乱的顶弄与密不透风的亲吻中,眼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殿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而内殿之中的颠鸾倒凤,才刚刚进入最滚烫炽热的高潮。
……
第二日,皇宫那座阴森幽暗的地下行宫地库里,石阶又窄又深,墙壁两侧镶嵌的古铜壁龛中插着昏暗的油灯,豆大的火舌被穿堂而过的阴风拉扯得长长的,犹如鬼魅的触手。
晏瑾孤傲地端坐在玄木轮椅上,面前那张冰冷的石桌中央正摆着一只精致古朴的青铜小盏。
盏中盛着半杯色泽清透如水的药酒,没有任何可疑的气味散发出来,空气里只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苦香。
赫淮烬身姿挺拔地伫立在他对面,身上的深色短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壮宽阔的胸膛,锁骨下方那枚几日前被晏瑾亲口咬出来的旧齿痕在昏暗迷离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刺眼醒目。
他的深邃目光仅仅落在那只青铜酒盏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便重新抬眼,身形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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