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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真的想知道?”
晏瑾不退反进,冷冷锁着他。
赫淮烬突然撑着膝盖霍然站起身来。
这辆铁舆本就空间逼仄,他这一站直,宽阔雄壮的身躯便如同一座巍峨的黑山,带着恐怖的压迫感将晏瑾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就在进府的第一个夜晚,大人撕咬我脖子的时候。”
他的声音沉得可怕,贴在两人近在咫尺的空气里,低得让晏瑾的耳根瞬间发紧。
大人当时闭着双眼,浑身因为极致的快意与暴怒在瑟瑟发抖,尖锐的牙齿死死嵌在我颈动脉最薄弱的皮肉上,只要我当时把手掌轻轻一翻……”
他倏地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大掌五指大张,那只方才徒手碎铁箭、捏碎人骨的凶器,此刻正轻飘飘地悬在晏瑾毫无防备的喉咙上方不过区区三寸处,掌心朝下。
甚至不用费力到一息。”
晏瑾的喉结极其明显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躲,也没有闭眼。
那只悬在生死边缘的手掌滞留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去。
赫淮烬顺势重新在他面前单膝蹲下,膝盖重重磕在轮椅的脚踏上,这一次他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循规蹈矩地退开,反而肆无忌惮地贴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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