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随着殿门重新合拢,空旷湿热的汤阁内再度恢复死寂,晏瑾缓缓闭上双眼,将滚烫的额头更用力地死死抵在冰凉的池沿上,喉间溢出一声充满屈辱与绝望的气音。
他终究还是败了。
三天,他自诩铁石心肠、傲骨铮铮,却连区区三天都撑不过去。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一股裹挟着凛冽寒风与冬雪的夜风轰然撞开,寒气瞬间冲散了汤阁内大半的药雾。
赫淮烬高大挺拔的身躯稳稳伫立在门口。
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短褐早已被外头的风雪彻底打湿,湿漉漉地紧紧贴在他宽阔雄健的胸膛与精悍的脊背上,将那犹如刀斧凿刻般完美流畅的肌肉轮廓毫无遮掩地勾勒出来,性感得令人血脉偾张。
墨黑的发梢正不断向下淌着水珠,卷翘的眉睫上甚至凝结了一层细碎的冰晶,那张俊美如修罗的面庞被冻得隐隐发青,可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一团足以融化冰川的炽热烈火。
那狼王般的视线死死锁定在药池中闭目隐忍的身影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大人终于肯叫我了。”
晏瑾甚至没有转过头去看他一眼,声音沙哑地冷斥:“站在那儿,别靠近半步。”
赫淮烬根本不为所动,赤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
他的目光贪婪地寸寸下移,从晏瑾光裸在水面上方线条优美的蝴蝶骨,划过挂着水珠的苍白后颈,最后停留在那些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的凌乱湿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