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绝对不能被一条从草原上捡回来的北狄恶犬牵着鼻子当成玩物。
轮椅再次剧烈晃动了一下,晏瑾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虚脱地往前栽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檀木扶手上。
冷汗顺着鬓角成串地滴落,狠狠砸在膝头。
他发狠般咬住自己的舌根,剧烈的痛楚激得他浑身一阵剧烈抽搐,满口涌出的鲜血被他硬生生地生生咽回肚子里。
喉头滚动发出的沙哑动静在死寂的书房里分外清晰凄厉。
……与此同时,与正院相隔百步之遥的西院。
赫淮烬正单腿盘坐在冰凉破败的柴房窗台上,一条长腿垂在地面,另一条屈膝踩着窗框,宽阔雄健的手肘随意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犹如一尊历经风雨的石雕,目光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内院的方向。
他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合过眼了。
自打被赶到这破地方的第一天起,他便没有躺下过。
冰冷的夜风从破损的窗缝里呼啸着灌进来,他身上那件单薄的短褐早已洗得褪色,后背上那些被晏瑾亲手杖责、又在暖阁里撕裂的鞭伤刚刚结了厚厚的黑痂,却又在每一次呼吸间被动作生生撑裂,血水和着汗水将白纱布一层层浸透成刺目的暗红,可他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更别提动手换药。
他在数。
从东方日出到夕阳西下,从月上中天到残月西沉。
他那对敏锐如野兽的耳朵时刻竖着,贪婪而警惕地捕捉着内院方向传来的每一丝细微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