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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淮烬粗糙的大掌猛地一收,直接将晏瑾的手腕死死扣在掌心。那截腕骨实在太细,几乎被对方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完全圈住,动弹不得分毫。
“大人,您这身子沾了别人的气味,真让奴才心里直冒邪火……”赫淮烬缓缓凑近,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晏瑾的颈侧,“要不,奴才现在就在这轮椅上把您剥个精光,用我的大棒把您彻底重新操上一遍,洗掉那些脏气?”
“本辅让你松手!”晏瑾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满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他方才碰了您多久?是不是也用这只手摸过您的腰?”赫淮烬充耳不闻,狭长的双眸危险地眯起,语气酸得像浸了毒。
“本辅用什么药、何时跟什么人接触,轮得到你这个低贱的北狄质子来盘问?别忘了你的身份!”晏瑾凤眸圆睁,满脸冰霜。
赫淮烬垂下眼帘,厚重粗糙的拇指精准无比地重重按压在那片被新药人碰过的浅红色肌肤上,开始蛮横地来回狠狠揉搓。
那力道起初还算克制,随后便加重得犹如要将皮肉生生挫掉,炙热如烙铁的体温顺着毛孔往骨血深处拼命渗透。晏瑾的手腕被碾压得发麻刺痛,一圈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层层叠叠地交错上去,仿佛烙下了独属于男人的独占印记。
“你昨夜受了鞭伤,便把满腔见不得人的戾气全撒在旁人头上?”晏瑾疼得轻颤,冷冷质问。
“奴才没有撒气,奴才这是在护食。”赫淮烬嗓音低哑。
“那你现在像条发春的疯狗一样在做什么?”
赫淮烬缓缓抬起那张俊美而极具侵略性的脸庞,炙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晏瑾线条优美的颈侧:“大人方才碰过别的脏东西,我这是在替您……从里到外洗干净,好让您干净地躺在我的床上。”
晏瑾的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扬手便带着劲风朝对方线条凌厉的脸颊狠狠抽去。
这一巴掌若是搁在平日里本该将人扇开,可落到半途时却莫名失了力道,掌心仅仅是堪堪擦过赫淮烬的颧骨滑落下来,最后无力地停在了对方滚烫的下颌旁,倒像是在欲迎还拒的抚摸。
赫淮烬非但没躲,反而主动偏过脸颊,将滚烫的侧脸死死贴着晏瑾微凉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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