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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有果皮破了,软趴趴的核肉黏上壁肉,带着稀释的嫩绿艳红流出被树叉岔开的泥泞穴孔,衬在雪白的阴瓣、臀肉间,很惹眼。
芳流握着枝干,抽插起来,试图叫枝头的毛刷也干进胞宫,将灵植剩下的那段把手也怼入肥软中。
冷馥的私肉涂抹果味,女人的呻吟也被酿得湿漉漉的。熟屄被糙木肏了好几下,顶头的软芽才挑准角度啵地埋去小口。
她又叫,颌骨卸开发不出体统的字韵,只有嗯嗯哦哦的鼻气,确实如母畜的叫。
口水滴在翘高的乳上,乳头遭身后的凤扶韵捏揉,奶肉漾开,比西湖水色更似玲珑玉。胴体晕了绯光,较西子颦里更添芙蓉香。
芳流掩唇,舔了舔,凝着她屄缝,冷着娇颜挑刺:“怎么,骚豆子和尿眼也想被树枝子肏了?你这荡妇当真不要脸。”
月念仙锐丽的眉眼惨淡弯弯,再无力气反抗,几乎全根蛮入的毛茸木茎被嫣红的蚌肉吮吃,只余下不足小指一指节的尾巴在外面。
尾巴末端有一小小分叉,分叉上另有两根细尖,叉结抵着穴口薄膜,两根小芽,便一个半插进初嫩的尿眼,一个碾住充血的阴蒂。
一张女穴,里里外外都被这枝灵木玩透。
泡硬的植毛竖得像虫足,顺着女穴绞缠而排排扫荡磨逼,倒刺刮开折迭的滑腔,抚慰难以摩挲的爽点。
因太尖细,近乎扎进四周肉里,激起刺麻的快感。
捆成人彘的女子肌肤赛雪,天生的银发白睫,玫红的淫纹又自腿心生到眼下,如今在美屄里做起花艺,活脱脱一尊釉里红的人身瓷器。
想看插花的景,还得亲自或舔啊、或掰啊、或肏开这粉腻的瓶嘴,往她孕育生命的甬道里仔细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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