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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粒通圆的仙果塞入数十枚,濡深的甬道彻底填满,间错无隙,直抵宫口。
虚阖的穴眼束成小圈,胎膜般黏糊囊住浆球,露出半颗青新脆珠,被嫣唇吸吮含衔,红花结了绿果,欲吐还咽。
可怜内里再无空地,想再吃进去都无能为力。
吐也吐不了,一面因为女穴水滑肉粘夹得紧,一面因为女子的纤指仍摁在外阴,不让她片刻偷闲。
“分明叫人捅开了胞宫,怎么连几株果子都吃不进去?”芳流细细揉她粉烂外翻的媚肉,打转拨勾,采捡花瓣那样,少女面上犯愁,似是挑到一朵残花,颇为嫌弃。
这般中看不中用的坏屄,还要怎么罚呢?
芳流水亮的黑眸轻扫,看见什么,从斜倒的果盘攒盒里抽出一簇装饰用的灵枝。
这植枝主干有指粗,另有两条侧分对称的次干排列左右,尖端再分出不少细小芽头,表层通身遍布茸毛肉刺,又不似寻常树枝坚硬易折,柔软弹滑,韧性十足,用来捣这口没用的穴正好。
她握起它,拍到月念仙馒丘阴阜上,轻易鞭出一条红痕,短茬茬的密毛刮蹭嫩肉,腰窝酥痒,害得仙娥锁紧了肉瓣细喘,蕊珠抖了抖,浆洗果子的冷香稚水喷去枝头。
绿棕坠满滴星的玉露,一截灵枝就沐出“做冷欺花,将烟困柳”的春雨画。
月念仙积雪的眼睑扇动,撩开红幕,察觉她的意图,白釉质的长颈呜呜绷紧,汗顺流丽的颈项锁骨软淌,浸去透粉的乳尖,被后人啜去,豆腐化的乳儿弹又晃,清冷到浓郁的漂亮。
芳流按住她妄想躲避的腿根,介于舞姬与武夫的紧实肉感叫她爱不释手,很温和地笑:
“你这女妖道行不够,就让这枝子帮你塞一塞,灵果也去你那丹田暖一暖,留出生来要含阳根的骚穴让大家彼此插一插,酿出什么好汤好酒可以分食,今日就算放过你了。”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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