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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一次颤抖的c吹(微)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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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还在打。

        信义区那条没有招牌的巷子被一层薄薄的雨雾罩住,馥境屋顶的黑瓦被雨水洗得发亮,雨点顺着屋檐的铜制水管往下滴,落在门前那盏暖黄纸灯笼的光晕里,碎成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二楼理疗室的纸障门被轻轻带上,二十六度的恒温让空气变得又暖又稠,桧木与玫瑰、檀香、麝香混在一起的甜腻香气像是化不开的糖浆,紧紧裹住每一寸呼吸。恒温按摩床正中央,深灰色的丝绒床单已经被烘得发烫,床单中央有一块被精油晕开的深色水痕,还残留着沈慕妍後背压出来的淡淡体温。

        她还趴着。

        黑色真丝浴袍彻底滑开,堆在她腰侧与大腿边,像一滩被体温融化的黑绸。全身上下只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薄得近乎透明的蕾丝紧勒着雪白的酥胸,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挤得往中间聚拢,在趴伏的姿势下更显得浑圆挺翘,乳头隔着蕾丝透出淡淡的粉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腰线纤细得彷佛一手就能掐住,往下却又陡然隆起成两瓣丰润白腻的雪臀,臀肉被黑色蕾丝裤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腿心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花瓣的缝隙上,黏稠的蜜汁把蕾丝染成更深的颜色,甚至在暖黄的灯光下透出一点反光。她把脸死死埋进头枕的圆洞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与後颈细细的汗毛,整片雪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被韩劲用膝盖强行顶开,膝盖卡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结实滚烫的大腿肌肉贴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让她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韩劲没有立刻再往下。

        他单膝跪在按摩床上,黑色紧身T恤的袖口被他往上推到手肘,露出古铜色、青筋微微浮起的前臂,指腹厚实而温热,掌心还残留着玫瑰檀香麝香精油那层滑腻的油光。他俯下身,胸口几乎贴上她发烫的後背,滚烫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油膜传过去,让沈慕妍抖得更厉害。他伸出右手,沾满温热精油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轻轻按在她花穴最柔软的缝隙正中央。

        「沈小姐,你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就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气息滚烫,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度,「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蕾丝都黏在肉上了。你自己闻闻看,整个房间都是你的味道,甜得发骚。」

        指腹只是轻轻一按,那层薄薄的蕾丝就更深地陷进花瓣的中间,黏稠的蜜液被挤出来,发出极轻微的啧啧水声。沈慕妍的腰猛地一缩,想往前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窝,温热的大掌霸道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让她只能高高翘起雪臀,毫无保留地把最羞耻的地方送到他指腹底下。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

        「不要……不要这样按……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细得像要断掉,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绒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韩先生,求你……不要看……好丢脸……」

        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精油浸得滑腻的蕾丝与滚烫的指腹每一次轻轻摩擦,花穴深处就会涌出一股更热的蜜汁,把那片布料浸得更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白皙的大腿根处拉出一条细细的、发亮的银丝。七年无性婚姻里被冷落、被当成摆设的身体,像是久旱的田地忽然被热油浇灌,每一寸乾涸的肉壁都在颤抖着张开口,渴望被更深地填满。那种酸麻与空虚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让她腿心不自觉地一阵阵收缩,连带着雪臀的臀肉也跟着轻轻颤动。

        韩劲的眼神暗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隔着布料试探,而是用指尖勾住那片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边缘,沾满精油与蜜液的手指滑腻得发亮,轻轻一拨,就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旁边拨开。

        整片粉嫩的花穴彻底暴露在暖光与男人灼热的视线里。

        没有了蕾丝的遮掩,沈慕妍最私密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肿胀,外层还带着一点被蕾丝勒过的淡淡痕迹,内层却是柔嫩的粉色,缝隙之间早已被黏稠透明的蜜汁填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新的蜜液,顺着粉嫩的穴口往下滴,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最顶端的蒂尖已经完全肿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被蜜汁泡得发亮,可怜又淫靡地颤抖着。

        「全部都露出来了,沈小姐,」韩劲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赞美,指腹沾着滑腻的精油与她自身的蜜汁,直接覆上那颗肿胀的蒂尖,轻轻打圈揉捻,「这麽漂亮的骚穴,藏了三十八年都没有人好好疼过对不对?难怪一按就抖成这样,水多得把床单都弄湿了。」

        温热滑腻的指腹一贴上蒂尖,沈慕妍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猛地挺起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那声音不再是闷在枕头里的呜咽,而是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啼叫,娇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她的高冷面具在那一瞬间碎得彻底,订制套装、真丝睡袍、信义区贵妇的矜持与教养,全都被那颗被揉捻的蒂尖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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