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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纸尿裤上秤的时候,数字比第一张轻。
段昀畅只看一眼,抄进手册:空垫亦湿。未含精。然后撕开粘扣,湿棉离开阴蒂,凉意一下子灌进缝里。嘉琮的腰弹了半寸,穴口在灯下开着,阴蒂仍探在包皮外。
“下去。”
他横抱起来,膝弯托住,脚背悬空。旧垫、新垫、秤,都留在换尿布台上。托儿所的灯被他带上,走廊很短,浴室门一开,瓷砖倒映出来白色比垫面更冷。
洗手台是双盆的。他用手肘把台上的杯瓶拨开,铺一条干毛巾,把她放上去。瓷凉,臀刚挨到,嘉琮就想并腿。
“分开。脚搁盆沿。不许踩地。”
她的脚跟钩住盆沿内侧,膝盖向外。镜子就在正对面。镜子里的人乳尖立着,腿心湿漉漉的,脸上还是那种听题听慢半拍的神情,身体已经先交卷。
段昀畅打开花洒,先试温度,再把水流拧细。水打在她腿根上,热。他没有先冲穴,而是先冲乳缝——从锁骨淋到乳沟,两指把乳房拨开,让水穿过那条缝。乳尖被水打到,浅色立刻皱紧。
“白天藏在衬衫里。现在要洗开。”他说,“里面也会藏脏东西,藏了就要抠出来。”
嘉琮点头。
“我知道了。大人的脏要洗掉。穴里也要洗。”
“自己说哪里脏。”
她看镜子。看自己的阴唇还糊着一层干到一半的液体,是台上喷出来的水,混过精液的气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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