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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曜冷笑一声,将蝶隐核心推入更深处的暗舱。舱门闭合的刹那,家徽上的玄武彷佛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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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沉,余晖金赤如火。朝务方歇,嬴政褪去朝服,只着玄色宽袍缓步走入凰栖阁。
这里,是他最安心的所在。没有谏言,没有奏章,只有她与太凰。
案几上的茶盏仍温,杯底沉淀着未化开的蜜饯——是沐曦晨起时总爱添在茶里的东西。软榻上的锦衾凌乱堆栈,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时带起的褶皱。
「又躲?」他唇角微扬,指尖划过案上未干的墨迹。沐曦最近总爱玩这套,前日藏在横梁,昨日躲在冰鉴里,有一次甚至让太凰将她裹在毛茸茸的肚皮下。
「沐曦。」
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响,惊起窗外几只麻雀。
嬴政眯起眼,玄色龙袍扫过地面。他俯身,在青砖上发现几点泥印——不是宫靴的纹路,倒像是赤足奔跑时沾上的草屑。
庭前那丛芍药无风自动。
嬴政大步走去,猛地拨开花枝。银白的虎尾果然藏在其中。
他猛地伸手,将那抹银影自草丛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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