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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燕国密探——苍狼、寒鸦、鬼鸮、冥牙——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血痕斑驳,却仍咬紧牙关。
玄镜笑了。他拔开瓶塞,一股甜苦的气味瞬间弥漫。「这叫梦涡。轻量致梦魇,中量生幻境,重量……失心疯。」
他踱步到苍狼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们不是在守秘密。你们是在,一针一针地杀他。」
话音未落,倒钩刺已没入苍狼的肩腱。
「哧。」
苍狼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汗水瞬间浸透衣衫。玄镜没有急着拔出,反而转头看向另外三人,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现在,轮到你们了。」
炭火盆里的烙铁烧得通红,水银从瓷瓶缓缓流下,石灰粉撒在血淋淋的伤口上,白烟「嗤」地窜起。地牢里回荡着压抑的哀嚎与铁链的哗啦声。
直到冥牙的意识终于溃散。
玄镜俯身,染血的手掌覆上冥牙的脸,轻声问:「说吧。说了,就结束了。」
地牢里,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冥牙破碎的喘息。
次日,燕国边境三座暗桩遭黑冰台血洗,行动轨迹与被俘密探供述分毫不差。
嬴政朱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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