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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春一口茶喷在竹简上。安好?今早他亲眼看见凰女扶着腰,连坐下时都咬着唇倒抽冷气……
「凰女忧思过度,需静养。」
他抹去胡须上的水珠,在心中默默补上后半句:毕竟夜夜都要「照顾」个精力过剩的帝王,换谁都得静养。
当夜,徐奉春在值房辗转难眠时,忽听窗外传来三声鸱枭叫。他推开窗,一截系着绢帛的箭镞正钉在窗框上——帛上朱笔淋漓,竟是嬴政亲书:
「明日脉案添一笔:寡人梦见斩白蛇而天下安。」
徐奉春手一抖,绢帛飘落烛台,瞬间烧成灰烬。他望着咸阳宫的方向苦笑,这哪是病重之人的梦境?这……这是灭燕国的檄文!
殿外,周晏仍在尽职记录:「亥时三刻,王上寝殿烛火未熄,时有闷咳与气促之声……」
他不会知道,那此起彼落的喘息中,低哑的压抑属于帝王,而突然拔高的颤音却来自凰女——此刻正被嬴政咬着唇瓣,将所有呜咽都锁在相贴的胸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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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春捧着两个药箱站在殿外时,连指甲盖都在发抖。红木箱上雕着凤纹,蓝玉箱镶着银边——这哪是药箱?分明是两口棺材,装着他摇摇欲坠的老命。
「进来。」
嬴政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吓得他差点打翻药箱。推门进去,只见王上斜倚在鎏金榻上,衣襟大敞。沐曦跪坐在一旁研墨,脖颈间的红痕在素纱领口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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