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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曦没有回话，只与他四目交接了一秒，然后轻轻点头。没有敬礼，没有道别，却比任何一场军礼都来得庄重。

        她转身离开时，连曜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刃链——那不是命令。

        是唯一的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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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环。」

        程熵轻声开口，指尖轻点，那枚指环忽然震动打开——如同羽化，一片片几乎看不见的微型光翼展开，在空气中组构成一只振翅凤蝶。光影闪烁之间，那蝶缓缓飞舞，随即又迅速收拢，恢复为环。

        「功能分两类。」

        他的声音恢复了副署长的语气，但眼底却藏着无法抑制的情绪波动，「治疗模式可解百毒，尤其是瘟疫——只要触碰患者黏膜，蝶环遇水可转化为疗药。但……会消耗你的体力。」

        他在她面前展开虚拟屏幕，无数数据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划过沐曦眼前的全息投影。

        「另一种模式……」程熵略微顿住，语调低了下来，「是投影。」

        他抬眼与她对视：「你抛它到空中，能产生全息凤凰幻象。楚人敬神，你需要神迹，才能快速获得信任。」

        沐曦低头，发现环内微微刻着两个字——极小、极隐秘的笔划，藏在一条光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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