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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熵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可我……「他声音沙哑，像在承认某种罪行，「……我居然有反应。」

        沐曦的脸更红了，睫毛低垂，几乎不敢看他：「……是我先对你……那么过分……」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却在沉默中读懂了对方的自责与心疼——

        他在懊恼自己的本能。

        她在羞愧自己的失控。

        可他们谁都没有怪对方。

        程熵闭了闭眼，最终伸出手，轻轻揉抚她的发顶。他的掌心温热，动作小心翼翼。

        「别怕。」他低声说，眼底的寒意未散，语气却温柔得不可思议，「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沐曦望着他，指尖蜷了蜷。

        ——她忽然想起那个在星梭舱内，他克制到近乎痛苦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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