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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雷声轰鸣,暴雨冲刷着新挂起的玄鸟旗。旗面上用金线绣着一行小字:「投诚者得救」,在闪电照耀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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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诏令颁布后·楚军溃营】
运尸的牛车在营区间穿梭,车辙里渗出的黄绿色脓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一个尚未断气的士兵突然抓住车板,押运兵卒的铜锤落下时,远处正好传来秦军巡夜的梆子声——那节奏竟与楚地民谣莫名相似。
「听说了吗?」满脸疮疤的老卒蹲在粮车后,用指甲在车板上刻出玄鸟图案,「秦王下了新诏,带着布防图投诚的,直接赏百亩良田。」
年轻弩手吐掉嘴里的霉饼渣,却忍不住瞥向东北方——陈县城头新挂的玄鸟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我亲眼见过秦营!」断指斥候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烙印——是规整的秦篆「医」字,「他们给楚人分三等:带情报的住砖房,懂医术的吃细粮,就算只会种地的……」他压低声音,「也比在这儿等死强。」
夜风送来腐烂的气息,混合着远处秦营飘来的艾草烟味。粮车另一侧,一个偷吃霉粮的辅兵正抽搐着死去,但这次有人动了——两个黑影悄悄摸走了死者腰间的楚军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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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净疫营·新政实施】
昭滑在药浴桶里醒来时,发现手臂上的溃疡已经结痂。帐外传来秦卒带着楚地口音的喊话:「识字的到东帐登记!知道粮仓位置的,直接领青铜符节!」
营中央的黑旗在晨光中格外刺眼。那玄鸟爪下的蛇,竟是用楚地特有的朱砂绣成,在风中扭动如活物。
「想好了吗?」一个穿着楚式深衣的秦吏掀开帐帘,腰间却挂着秦官印绶,「昨日有个鄢陵来的伍长,指认了三处箭楼,现在已经是公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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