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老太医令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腰间蜈蚣般的瘢痕。永和三年的记忆随伤口裂开:「当年疠疫,同门十二人皆死于分诊之日!」他枯爪般的手指点向沐曦画像,「你真当那凰女是凡人?」
窗外甲士的铁靴声如闷雷逼近,震得药柜上的瓷瓶轻轻碰撞,发出催命般的脆响。
狼毫笔在慌乱中游走,墨汁溅在简牍上,像极了城外疫民皮肤上爆裂的紫斑。
「净水活源」旁补「可取中流」避开底层尸骸
「医者亲临」添上「体虚者可悬丝诊脉」
最阴险的是在「病患分营」处,他用针尖挑破竹简纤维,使「分」字隐约看似「同」字。
竹屑簌簌落下的声音,让他想起永和三年焚烧同门尸首时,骨头在火中爆裂的声响——日后若追查,大可推脱是虫蛀所致。
「记住,」老太医令将篡改后的竹简浸入药汁做旧,「防疫如治国,既要堵住悠悠众口……」他指了指简上仍存七分真实的方子,「更要保住项上人头。」
年轻医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惊恐地看着袖口上沾染的淡红色血丝。老太医令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袖中的手已经握紧了随时准备掷出的银针。
---
【楚军大营·十日之后】
「报——前锋营又倒三十人!」
校尉掀开主将帐帘的瞬间,浓烈的檀香混着血腥味如浪潮般拍来。帐内悬挂的七重鲛绡帐无风自动,每一重都浸透了昂贵的避疫药汁,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碧绿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