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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仓皇起身的瞬间,素白中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半截莹润如玉的脊线。「牠还那么小——」
鎏金帐钩断裂的脆响截断话语。嬴政扣住她手腕猛然拽回,另一只手已沿着她后腰凹陷处重重按下。衾被间蒸腾起混合着龙涎香与体温的热雾,他带着薄茧的拇指突然摩挲过她腕间跳动的血脉:「孤这里……」暗哑的吐息顺着她耳蜗钻进,「……也养着饿虎。」
月光忽然被翻涌的纱帐绞碎。沐曦仰头时绷直的颈线像欲折的弓弦,喉间溢出的颤音尽数被嬴政以唇舌封缄。玄色外袍上狰狞的龙纹正与她散开的雪白中衣痴缠,恍若暴雪压住灼灼燃烧的墨焰。
幼虎的绒毛与断开的丝绦还在缓缓飘落,锦帐内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守夜的宫婢低头数着地砖纹路,看着那些绒毛最终落在嬴政随手掷出的玉带上——那象征王权的革带正以某种危险的频率撞击着檀木榻沿。
当沐曦的指尖终于抓住垂落的帐纱,嬴政突然咬住她染着虎崽奶香的指尖。
月光照亮他汗湿的眉骨下,那双比任何时候都更像猛兽的瞳孔:「现在知道……」带着血腥气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睑,「……该先喂饱哪只虎了?」
然而次日早朝未毕,驯兽司便匆匆来报:那虎崽绝食不饮,还把三把秦剑的剑穗咬得稀烂,连镇司的大马也被牠跳上背去狠狠踩了一脚。
嬴政脸色沉如锅底,只得命人将牠带回。
而太凰一回御苑,便直奔沐曦怀中撒娇打滚。她心疼地抱起牠,细声哄着,还亲手给牠换了新的绒毯与食盆。
嬴政站在一旁看得牙痒,冷笑一声:「再养下去,孤怕是要给牠立个爵位了。」
沐曦却只是柔声回他:「那也要太凰自己点头才肯。」
他脸色更黑,见太凰四肢朝天、舒展翻身,还蹭了蹭沐曦的手心,忽而有种莫名荒谬之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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