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沐曦趴在榻上,青丝散乱,腰间的金红之凤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嬴政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猛地将她拉起,让她跪伏在榻间。她还未从刺青的灼痛中缓过神,他的硬挺已抵上她的玉户,滚烫如烙铁。
「嗯啊……!」
他贯入的瞬间,沐曦仰起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太深了,深得像是要凿进她的魂魄里。刺青的灼烧未褪,他的掌心又贴上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疼。
可这疼里裹着蜜,裹着毒,裹着剜心蚀骨的瘾。他每一次挺进都逼得她脚趾蜷缩,指尖死死攥紧锦褥。汗水与血珠交融,沿着她绷紧的脊背滑落,在榻上洇出深色的痕。
「政……啊……!」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被撞散的珠玉,一颗颗砸在他心口。
就在那一刻——
嬴政腹间那只赤金凰羽倏然展开,凰喙紧衔太阿剑,如烈焰般浮现,烧穿了他的魂魄。而她腰间的凤也随之一振,金红羽翼在汗湿的肌肤下翻飞,旭日映现,如一枚深烙的封印。
他们的命脉,在此刻交融。
嬴政掐着她的腰,猛然将她翻转过来。
沐曦跌进他怀里,抬眼便看见他腹间燃烧的凰鸟正衔着太阿剑,剑身赤红如烙铁,凰羽金芒流转。她伸手去触碰那浮现的剑纹,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一颤,眼泪倏然滚落——那剑竟像是从他血肉里淬炼而出,滚烫得能灼伤灵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