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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王迁倏然坐直，眉目凌厉：「凰羽之印？」

        折扇边缘在案几上刮出刺耳声响。昨日梦境骤然浮现——暴雨如矢的夜，一只金凰撞破章台殿的琉璃瓦，坠在他怀里化作烫手的青铜印。

        密探的嗓音开始发颤：「那凰女预言韩国地动时，新郑城头的朱雀旗无风自燃。楚韩联军溃败那夜，她只对着荧惑星说了句人心离间，楚军先锋项燕就……」

        「项燕？」赵王迁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梁上悬挂的玉磬叮咚作响，「那个号称楚国第一勇士的项燕？」

        「你且说，此女，生得如何？」赵王迁低声道，语气不自觉轻缓几分。

        密探伏地不敢抬首：「传言其姿容无双，举止安华，言语如谶。秦王嬴政亦每日留宿凰栖阁，寸步不离。」

        赵王迁神色微变，折扇「啪」然合拢，语意中已透出几分不悦：「嬴政……竟舍得为一女子弃国事？」

        密探迟疑片刻，又低声续道：「传言更言——凰女能预未来，断吉凶。又言护生非杀，故秦军克敌之际未滥杀，军心大振。」

        赵王迁闻言，忽而冷笑，眼中却浮上一丝炽热：「此凰女，倒真是稀奇。」

        他踱步至御阶尽头，负手凝望宫外苍茫暮色，凰影似隐似现，缥缈于思绪之间。

        「若得此女，天下谁能与寡人争锋？」

        正此时，殿外忽报——

        「楚国使者，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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