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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苏驰、温聿、纪书尧……”

        她声音很轻，却像把所有人的名字都温柔地含在舌尖上，郑重又克制。

        “谢谢你们，允许我成为我。”

        视频那端，四个男人其实都在。

        裴屿把手机转了过去。

        苏驰坐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晃着腿，眼眶通红却笑得像个傻子；温聿站在落地窗边，指尖轻轻抵着玻璃；纪书尧坐在最角落的单人沙发里，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发颤。

        他们谁也没说话。

        因为有些情感，在此刻早已超越了语言。

        姜穗看着他们，最后轻轻地、像三年前那晚一样，却带着全然不同的、辽阔而温柔的笑意，说：

        “那就，下次见。”

        她挂断了视频。

        窗外，金色的银杏叶被风卷起，像一场温柔的、没有终点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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