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裴屿推开包厢门的一瞬,脚步在门槛处凝固了半秒。
里面坐了四个人。
姜穗坐在最中间那张单人沙发上,米白色衬衫裙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也规规矩矩地挽到小臂中间,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最正式的学术答辩。她背脊挺得笔直,黑长直低马尾垂在身后,露出冷白而脆弱的后颈。
她对面,温聿、苏驰、纪书尧三人呈半弧形坐着。
场面安静得近乎残酷。
裴屿的喉结滚了滚,姜穗抬眼看他。那一眼很轻,却像一把极薄的刀,准确地割在他最软的地方。她没有笑,梨涡自然也无从谈起,只是安静地、近乎礼貌地开口:
“坐吧,裴屿。既然要谈,当然人得到齐才是。”
裴屿在唯一剩下的位置坐下——正好在她左手的斜对面。他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冷杉与米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苏驰的膝盖一直在不安地抖。他今天穿了最普通的白T和工装裤,露出小麦色结实的小臂,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跳动。此刻却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孩,耳朵尖都是红的,却仍旧固执地、直白地接话:“穗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想把你关起来?像养一只特别漂亮的猫?”
纪书尧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交叠的十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拼命把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压回去。
姜穗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在用尺子量过,带着插画家特有的、近乎残忍的精准:
“我是喜欢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