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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一声。
袖口上的手松开了。
谢临渊仍托着他的后脑。掌心里有几根干硬的白发,邵平的嘴停在半张的位置,眼睛还朝着后窗。
郎中提着药箱冲进门,被门槛绊了一下。
谢临渊给他让出地方。
那人按了颈侧,又翻开眼皮,俯身听了听,最后去掀染血的棉衣。
谢临渊看着他的手。
“如何?”
郎中没有答,拿过旁边的旧被,盖到邵平肩上。
“已经没了。”
谢临渊蹲在那里,腿上旧伤一阵阵发紧。
方才那只手还有力气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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