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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娇嫩的花径被彻底撑开到极限,连内部最隐秘的褶皱都在那根铁棒的碾压下一览无余。
「乖,把腿抬好……」他贴在她的耳畔,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将她彻底拖入了新一轮的灭顶之灾中。
这一抬,彻底将洛倾烟最後一丝理智撞得粉碎。
侧卧的姿势本就避无可避,此刻被强行高高架起一只腿,整具身子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滚烫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深耕浅犁,每一次凶狠的挺送,都精准无误地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激得她整条脊椎骨一阵酥麻发颤。
「啊……哈……慢、慢一点……要坏掉了……」
洛倾烟哭腔着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那枚挂在耳垂上的花鸟宝石耳坠早已歪斜,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紧紧抓着床沿的指节泛白,身子在男人一次次狂暴的进出中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却又被他那只铁臂死死箍住腰际,逃无可逃,躲无可躲。
「坏不了。」战怀谦贴在她的耳根,粗重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嗓音沙哑得令人战栗,「夫人的身子紧得像要夹断它,舒服得紧,怎麽舍得让它坏?」
伴随着粗鄙而直白的调笑,他的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粗长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狠狠顶在最深处!
「唔?——!」
极致的刺激让洛倾烟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小腹肌肉猛烈地痉挛起来。那刚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重新硬生生勾了出来,花径内部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勒紧了那根铁棒,热烫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一片泥泞,空气中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交错声。
「这就又去了?」战怀谦感受到体内那层柔嫩的壁肉一圈圈疯狂绞杀上来,双眼瞬间一片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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