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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洛从腰间抽出短匕,目光扫过那一圈犹豫不决的侍卫们,"今天谁动我一根头发,明天我父亲、大伯就会把他全家挂在凯岩城的城墙上风干。”
“乔弗里你这个只会欺负弱小的蠢货,懦夫!你不配当王子!”
乔弗里的脸从白涨成了红,他拔出腰间的剑,“好啊,我让你见识见识,你他妈才是胆小鬼!都给我退后!"
侍卫们如蒙大赦地散开成一个大圈。
薇洛攥紧了匕首,她穿着长及脚踝、层层叠叠的绸裙,动作起来处处牵绊。
乔弗里再废也是从小被剑术师傅教过的,纵然剑招平平,对付一个穿着裙子、手里只捏着匕首的少女,到底占了体型和武器的双重优势。
第一剑劈下来的时候薇洛侧身躲开了,裙摆擦着剑锋划过,绸布被削出一道口子。
第二剑是横斩,她往后仰腰避过,剑风擦着她的鼻尖削过去,有几缕碎发被斩断,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她后退一步想拉开距离,脚后跟却踩到了溪边一颗圆滑的鹅卵石,剧痛从脚踝处窜上来,她整个人歪向一边,重心不稳地跪了下去。
乔弗里眼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光,举剑直直地劈了下来,她已经来不及躲了,只能抬起匕首试图格挡。
克里冈站在三步开外,半张被火烧毁的脸在日光下拧出一个极深极沉的纹路,瞳孔里映着那道劈落的寒光和少女蜷缩的身影,他的手指慢慢抚上剑柄。
一道白影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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