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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南京的日子定在下周，等看完那位上海最有名的医学专家之后。

        魏明宏已经连着三天早早出门了——药厂新接了一笔大订单，银行那边又要续贷，还有今晚工商界的一个酒会，林修远特意点名要他参加。

        “我尽量早点回来。”出门前，魏明宏替她拢了拢披肩，眼底有歉疚，“药按时吃，不舒服就让吴妈打电话到厂里。”

        巧怡点头，送他到门口。汽车驶远后，她没有回屋，而是在门廊的藤椅上坐下，看园丁修剪院子里的蔷薇。

        下午吴妈端茶来时，小声说：“太太，大少爷来了。”

        巧怡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茶水轻轻晃了一下。她抬起头，看见林修远正从大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盒。

        “听明宏说你精神好点了，”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是杏花楼的核桃酥，“顺路过来看看。”

        他的语气很平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真的只是兄长关心生病的妹妹。巧怡看着他，第一次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坐吧。”她说。

        林修远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端起吴妈新沏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暖色。

        “医生怎么说？”他问。

        “还没看，要等下周。”巧怡的声音很轻。

        林修远点点头，放下茶杯。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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