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港岛半山「听涛阁」的私人医疗翼,空气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浓烈的碘伏、高纯度医用酒精与未散的血腥气,死死堵在喉咙口。
急救室顶部的双头无影灯亮得刺眼。三名从瑞士特级军事医院连夜空运来的创伤主治医生,双手满是黏稠暗红的鲜血,胸腔穿刺针与止血钳在金属托盘上碰撞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尖锐脆响。
「收缩压跌破四十!心率四十二!」
「重型穿甲弹撕裂左侧胸壁,碎骨穿透肺叶引发血气胸!正在进行右桡动脉加压输血!」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原本剧烈起伏的波浪线,正以极其残酷的频率,一点点被拉平。
但在那张被鲜血彻底浸透的手术台上,那个即使陷入重度失血性休克、脸色惨白如石膏的男人,右手五指却宛如生了锈的钢铁液压钳,骨节暴凸泛白,死死攥紧了掌心里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黑曜石袖扣。
从陆昭宁那件被撕破的黑天鹅绒长袍上硬生生扯下来的、浸透了两人鲜血的扣子。
尖锐的金属边缘早已深深嵌进陆沉舟掌心的血肉之中,划破皮肉,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滑落,但他至死都没有松开半分。在男人中枢神经濒临湮灭的极限深处,唯一的求生本能不是心脏跳动,而是不能把手掌松开。
那是他唯一的信物,也是他在地狱门口不敢闭眼的唯一缰绳。
「哔——」
心电监护仪骤然发出一声刺耳无比的长鸣,绿色的直线在萤幕上横贯而过!
「心室纤颤!除颤仪准备!两百焦耳充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