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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茜总会利用课间的碎片化时间见缝插针写作业。在教室的喧闹声中，她也有能力保持专注，因此每天的作业都能早早完成，在夜晚能拥有一段虽短暂但快活的无忧时光。

        不过从今往后一切都将改变。她有了金主，已经预料到以后晚上的时间将不再全属于她自己。

        今天放学时，纪与泽给宁茜发消息，让她晚上有空的时候说一声。宁茜很听话，温习完功课后洗了个澡，立刻就给纪与泽汇报了。

        纪与泽没有回复消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通毫无征兆的视频电话。

        ——这也太突然了吧？！

        宁茜连忙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和衣物，才点击了接通。

        视频那头，少年的脸庞居于屏幕正中，沐浴在暖黄的灯光中，轮廓模糊而柔和。纪与泽撑起手肘，脸颊虚靠在蜷起的指节上：“晚上好，茜茜。”

        宁茜没有把摄像头完全对着自己的脸，只留一双圆润杏眼在屏幕最下方懵懂地眨着：“晚上好，会长。”

        但下一刻她就发现，镜头中央正对着天花板开裂的部分，那痕迹简直惨不忍睹，又慌忙把手机倾向自己。

        纪与泽对她的举动不甚在意，勾唇问道：“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

        “睡裙……”

        “睡裙啊，”他的笑意深了几分，“那脱掉吧。”

        宁茜呼吸一滞。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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