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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春以为这句‘对不起’是在向她道歉他‘嫌弃’她的事,她赌气地想这份歉意也未必来自于真心想透,可能只是见她哭泣的息事宁人。她叹了口气,不想再在这里深究这些,她只想找到那个贼人,于是她仰起脸,透过迷蒙的眼泪看向他。
“这些信息有用吗?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陆悬圃扯扯唇角,将桃花眼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
“我尽量。”
得到正向的答复,仰春啜泣着回房了。
她像一只小企鹅,或者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慢腾腾地走,一摇一摆,边走边用小手拭掉眼泪。
陆悬圃想上前安慰她,但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只是挪动了一下又钉在原地。
仰春也不知为何,越哭越委屈,眼泪如同洪水一样翻涌。
两个兄弟的院子隔得不远,仰春很快就回到陆望舒屋里,见他还阖着眼睛,没有醒来,她更觉伤心,干脆伏在陆望舒的胸口呜呜痛哭起来。
眼泪将他的衣衫浸湿一大块,鼻涕眼泪混作一团,都黏在他身上。不止如此,衣襟也被她抓皱了,清俊的陆大人平躺五天还没有这一会儿看得狼狈。
仰春犹不放过他,还想挪一块儿干净的地方继续哭,一双大手悄悄托起她的脸,捧住,像安抚抽噎呜咽的小狗,揉捏她的面颊,捋顺她的毛发。
“是水葬吗?好新颖的死法。”
仰春听见这沙哑的声音骤然一惊,而后一喜,立刻圈住他的脖子,“你醒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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