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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尽可能贴着车窗坐下，不安绞着手指，低头不敢看他。

        车内开着空调，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赵聿洲坐在中央，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双腿交叠，指节分明的手虚虚搭在上面，侧头，目光落在她方才被雨水溅湿的侧脸，“不是有想问的么？”

        刘玲珑肩膀一抖，她能问什么?不，准确来说，她有资格问吗？要真是因为她，她真的能承受得起吗？

        她摇头，要是可以，她宁愿永远都不要知道。

        雨突然就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夹着几声闷雷，她缩紧脖子，下意识蜷起腿。

        “抬头。”他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

        刘玲珑小心翼翼抬起头，目光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叔叔，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所以，我没什么想问的，真的叔叔。”

        泪水盈盈，一副快哭的模样。

        赵聿洲抬起他的下巴，指腹将她颊侧的水意拭去，“程笃的事，我今天才知道。”

        刘玲珑呼吸停了一瞬，思考这其中的关联，没缓过来，他又继续道:“这件事已经开始在网上发酵，作为一个恶性事件，秦安来是为了了解一下情况。”

        悬在肚子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她嘴唇哆嗦，“啊，这样吗?我就知道，肯定不会是叔叔做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她无力辩解着，赵聿洲只是平静地看她，越说到后面，声音便低下来。

        “叔叔，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想……唔……呜……”

        说着，豆大的泪珠便从脸颊滑落，一下午的提心吊胆，以及被主管破口大骂时的委屈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倾泻的出口，她近乎是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捂住脸，肩膀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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