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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暧昧温热的重量终于有了退潮的迹象。
它极其缓慢、恋恋不舍地从他的髋骨上剥离,最后一丝柔软的触感轻轻擦过他左侧敏感的腰窝,像是一个带着挑逗意味的告别吻。
紧接着,手腕上一松。
那条无形的真丝领带如潮水般层层退去,丝织物的边缘最后恶劣地刮蹭过腕骨内侧最娇嫩的皮肉,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彻底消散于无形。
祁砚双臂失重般从头顶重重垂落。
两只手掌疲惫地撑在两侧的瓷砖墙上,双腿发软。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肌疯狂滚落。
花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喷水。
他颤抖着抬起左手,借着水汽和灯光定睛一看。
两圈清晰无比的红痕,整整齐齐地烙在腕骨上方两指宽的位置,左右手完全对称,宽度约莫一公分半——这不偏不倚,正是一条标准真丝领带折叠两次后的精确尺寸!
红痕中央甚至泛着轻微的充血红肿,隐约还能辨认出高档丝织物特有的斜纹经纬走向。
活生生,血淋淋的真实。
祁砚一把关掉花洒,浴室内的水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排风扇的轰鸣。
他伸出手背,狠狠抹开洗手池上方被蒸汽糊死的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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