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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已经笑得快拿不住羊皮纸。
「然後呢?」
「一袋石头掉下来。」
「砸到谁?」
亚l停了一下。
「我。」
我终於也没忍住。
笑意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前几天呛过海水後留下的痛。
海风、Sh木、船上还没乾透的绳索味,全都混进那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那个叫蒂娜的JiNg灵突然不再只是一块被亚l避开的空白。
她会嫌亚l绑结太慢。
会趴在一只冒火的大鸟旁边,把石袋一个个塞进羽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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