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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到了父亲和母亲。好几次。
第一次是在粮库里——我走进去,父亲就坐在角落里,在削一根木头。他削木头的时候会哼一首调子,没有词,就是调子。我小时候最喜欢趴在旁边看他削,听他哼。
第二次是在甲板上。母亲的背影。她在洗什麽东西——衣服?布?看不清。但那个弯腰的角度、那个把头发拨到耳朵後面的动作——是她。
我没有走过去。
我站在远处看着。
直到幻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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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躺在舱室里。帕夫蜷在枕头边上。小松鼠们在她肚子底下挤着。
海浪的声音。木板的声音。
出来冒险,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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