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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l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茶杯里的茶没有动过。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面上无声地敲着，节奏很慢。

        男人的头歪在一边，半眯着眼——好像也睡了一觉。

        他大概是察觉到我醒了，立刻又清醒过来。

        「拜托……如果真的没事的话，就让我走吧。」

        他的嗓子哑了不少。嚷了一上午的结果。

        「我真的没有替……卢恩做事。我真的——」

        「卢恩？」

        我的声音脱口而出。b我自己预料的还要快。

        男人愣了一下。

        「对啊，卢恩。怎麽了吗？」

        亚l的手指停了。他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很少见到的东西。

        不是惊讶。

        是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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