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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位公子识相。”
“我是沈胄,也不是沈胄。”
听完燕令姝眉头紧蹙。
“什麽意思?”
沈胄望着院中落叶,眼底浮起数十年的沧桑与怅然。
“我的本名,唤作沈砚臣。”
他缓缓道出自己埋没数年的真实名讳,字字沉重。
“我中状元後拜入应阁老门下,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之一。”
“当年他亲自为我取字沈胄,是他安排我入燕家,收集燕家往来资料、朝中动向。”
“我当初敬重师长,以为他为国为民、清廉正直,只当是朝中权衡之计,从未多想。”
“我听命行事,步步谨慎,默默潜伏燕家数载。”
说到这里,沈砚臣眼底涌起浓浓自嘲与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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