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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我在妈妈体内还是个卵子的时候,没想到会和爸爸的精子结合。
我的思绪逐渐发散,从这儿想到那儿,待我听见爸爸翻动书页时,为时已晚。
他随手翻开的那一页,大概在全书最中间的位置,也是浸水泡得最严重的地方。
页面都皱巴巴的,堪比废弃的破报纸——即便上面是晦涩的、伟大的哲学真理。
我有种想遁地的冲动,尤其看见爸爸翻页的手停在上面,指腹甚至摩挲上面皱褶、杂乱的纹路。
我很怕他发现什么,更怕他闻见什么。
那种透在书页中的气味,完完全全是我的味道。
作为增长知识的书籍,却被我用来当做自慰的工具。
我的良心受到了谴责,我担心事态败露,急匆匆跑到爸爸桌前,也不管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我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前、前两天看书的时候,不小心把、把水打翻了……”
爸爸闻言看了我一眼,眼底神色如常。
他把手盖在书上,修长的中指正好嵌入如沟壑般的书缝。
“哦。是么。”
爸爸不置可否。他动了动手指,手掌沿着书面很慢地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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