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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雾气蒸腾，水汽把镜子蒙成一片模糊的白。德米特里靠在浴缸里，双臂展开搭在缸沿上，脑袋微微后仰，喉结在水面上方的热气里滚动。他喝得有点多，连眼皮都是沉的，整个人像被酒泡软了，只剩下骨头架子还撑着。

        安娜蹲在浴缸边，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攥着毛巾，笨手笨脚地给他擦胸口。她个子也就165左右，蹲在那儿就比缸沿高出一个头，热水蒸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像一只被水汽熏晕了的雏鸟。

        德米特里半睁开眼，目光从自己胸口那双手移到安娜脸上，又往下移。她穿着德米特里给她买的滑滑的裙子，领口松垮垮地垂着，她的姿势让布料前襟敞开的明显，德米特里看着里面粉嫩的尖尖。

        他忽然笑了，带着酒意的笑，低低地从鼻腔里哼出来。安娜抬头看他：“怎么了？”

        “你过来。”他拍了拍浴缸里的水，“进来。”

        安娜愣了一下：“我……我没洗澡——”

        “一起洗。”他说得理所当然，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酒后的人手上没个轻重，安娜被拽得一个趔趄，膝盖磕到缸沿，整个人扑进水里，水花溅了他一脸。她手忙脚乱地撑住缸底，裙子全湿了，贴在身上，薄薄的布料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德米特里靠在缸壁上看她，目光慢悠悠地，像打量一只落水的小猫。他伸手拨开她脸上的湿发，指尖顺着她的脸侧滑下去，滑过脖颈，停在她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下面湿了没有？”他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天气。

        安娜脸腾地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德米特里已经伸手探下去，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碰了一下，指腹触到一片温热黏腻——但触感不对。他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一丝淡淡的红。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有点无奈：“来月经了？”

        安娜低着头，耳朵红得快滴血，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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